因为家族里孩子他老爷过生日,考虑到晚上都可以赶过来,于是决定在晚上一起吃一顿饭,是一次生日家宴。
于是家族成员接到通知,陆陆续续聚拢在一起。
当我携了妻子带着儿子,踏着薄薄的暮色,走进了那一进幽深的院子,那院子有点古老了,随处可以看到历史遗留下来的痕迹,那院落是祖上留下来的,虽然经过了多次修葺整合,增添了不少现代气息。
妻子摇摆着淑美的身影,与我一起慢悠悠地上了台阶,已经听得屋子里嘈杂的人声。
儿子一溜烟钻进了屋子,已经听到了大声拜生日的童音。
果然,他们走在了前面,是孩子他大姨和大姨夫,四平八稳坐在沙发正中间,正在高谈阔论,那大姨带了笑靥,曼妙的丽音飘动,正在夫唱妇随。
一边是孩子他三姨和三姨夫,那三姨风华绰约,手叉在低腰裤的裤兜里,独自在装妩媚似乎刻意在保持几年前那迷人淑女的形象,只是那裤腰太低了,雪白的腰姿显露出来,诱人可爱,充分展示了少妇花枝颤动的丰韵。
孩子的两个舅舅,最是年少,二十出头,谈了女朋友,还没有过门,今天也请来了,只是躲在里屋,如同桃花、海棠花一般,各自泼洒自己曼妙的淑丽形象,飘洒自己的鲜艳灿烂,三个小孩子却不管那么多,唧唧喳喳缠着起哄,把一个里屋吵的没了平日里岑寂的样子。
众人见我们走进屋来,打住了话题,招呼我们坐下,相互问候,哦,有好长时间没有相聚相见了,问候的话语自然少不了。
家族成员陆续到来,一时屋子里挤了好些人,人来人往,闲聊的,说笑的,站立的,走动的,孩子们在人群间有意穿梭。
人们到齐,家宴开始了,人们呼啦走进了餐厅。
哦,有二十多号人,并过来的两个大方桌坐的满满的,孩子们唧唧喳喳争着坐靠近蛋糕的地方,寿星安排做了正中间,老人精神矍铄,过生日的时候一点也不显老,笑逐言开,年轻了许多。
无酒不成宴席,于是那酒香飘了起来,职掌酒器的便落在了孩子他三姨夫身上,平日里是不善喝酒的,但职掌了酒器,那风格出来了,斟了大杯,祝寿的话语来了,随即那酒也就要下肚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叽叽喳喳人们的话就多了起来,喝酒敬酒,谈论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大多是家族中的一些事情,不知不觉喝了好多酒,微醺,不,有七分醉意了,但那酒杯还不肯停息,还在继续咕咚咕咚喝。
家宴是最容易醉酒的,迷迷糊糊是醉了,好在有妻子和儿子照顾。
家宴轻松,有家的感觉,似乎远航的船只回到了避风的港湾,而且在亲人面前,于是放开来尽情地狂饮,把生日宴会搞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于是一时失去了防线,于是不知不觉就醉了。
这一天夜晚真得醉了,是妻子和儿子带我回去的,儿子对我说,我吐了,是儿子给我找的脸盆,儿子说得很激动。
那一晚上,迷迷糊糊,后来的宴席,记忆中不大清楚了,大概是幸福所至,大概是温馨所至,大概是家族融洽所至,还有,亲情、和睦、话语投机——
家宴,记忆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大概,我们都有深刻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