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的网名叫樱子,这让我想起樱花,我就是一个擅长联想的人,这一点我女儿比较赞同。
四月的常熟,日本晚樱怒放在虞山脚下。我常去观赏,惊叹于它的芳香与美丽。我在想,如此美丽纯洁的花为什么要与日本关联?
网络上,曾一度有人热议。武汉大学的樱花究竟是不是国耻?那是日本人栽种的,盛开几十年了,现已成为这所一流学府的一处景致。
其实,樱花本没有错,罪恶的是日本人。
四月初,我有幸出差武汉。第一天到,就直奔武大。可是,我来迟了,花瓣已落尽,新雨过后,花瓣混杂在泥土与落叶中,让我伤感。
然而,我的记忆中,有过樱花的邂逅。读大一时,我加入了一个吉他社团。托老师在上海买了一把民谣吉他,爱不释手。我喜欢它的音色,可我只会弹一首《樱花》。
请来的老师,只上了两周的课。大概是没资金吧,单凭每人十块钱的会费和十来把吉他的回扣,怎么能请到上海的名师上两个月的课呢。有天赋的人自学去了,而我的吉他却挂在床头落满了灰尘。
激情过了,生活又开始平淡了,平淡腻了,新的激情又来了,一个接一个轮回。。。让人身陷其中。
我始终怀念虞山的晚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