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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色生涯

作者：佚名文学来源：网络点击数：更新时间：2008-4-26

　　首先，我要说我确实是一个好色如命的人。
　　我今年六十一，明天就要娶我的五姨太。我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我有的是银子和精力。可是我的母亲，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却因为此事而气的死去活来，她跑到我死去多年的老爷子的灵前哭了一夜，搞的我一宿都没休息好。
　　我就不明白了，哪有老娘看见儿子娶亲不高兴的？除非我压根就不是她儿子。
　　想到这的时候，我的心里抖了一下，长了六十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怀疑我的身世。
　　
　　不过这种事情，我向来也不会太放在心上，何况我明天就要娶亲了。对我这个好色如命的人来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娶亲更重要呢。于是，我只好命人去把祠堂锁起来。
　　然而，我的母亲，那位八十岁的老太太，竟然停止了哭泣。他望着前来锁祠堂的奴仆们，疯了般的吼了起来，真所谓是河东狮吼啊，虽然母亲充其量也就是一老狮了，可威力丝毫不减当年。那几个奴仆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过来，这时候，我正在看他们布置我的新房。看见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我黑起了脸，然后把他们骂了个狗血喷头，要不是想到我明天就要办喜事，我肯定得把他们几个揍的皮开肉绽。
　　老子一辈子没什么在乎的，就在乎这娶亲时候的喜庆气。
　　我娶了四房太太了，哪一个娶回来的时候不是全洛阳城最热闹的景致。看着那些小孩子们张大着惊叹的眼睛望着马背上的我和轿子里羞答答的新娘子。我心里那个美啊，我就真想一天娶一个老婆。
　　
　　实际上，问题的根源就是我的母亲。
　　在我娶了一房以后，母亲看着我生下的一堆女娃娃犯愁，我记得当时还是她跟我卧病在床的父亲说，要给我找个二房，总得给祖宗留个根。
　　父亲没说什么，但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因为母亲说这样可以冲喜，也是为父亲好。
　　知道这个消息的那天，我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觉。
　　我的原配夫人，也就是现年五十五岁，人老珠黄的大太太，她看着我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激动模样，还以为我是欲火焚身不能自制呢，于是，她羞答答的就往我下身摸。
　　我当时一巴掌就打过来了。我指着她的鼻子骂到：“你这娘们儿，老子跟你睡了三年了，你他妈一个个女娃娃跟吐泡泡似的给我生，老子跟你睡腻歪了，后天就换人！”
　　那个当时只有十几岁的大太太，丝毫没有今天的修养，她当时就哭了出来，那声音叫个凄厉惨烈。从那时侯起，我就不敢再听到女人的哭泣。
　　我的母亲，听见哭声，她踮着小脚颤巍巍的就过来了。她站在门外问怎么回事，我气乎乎的没有回答。而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娘们，听到母亲的问话，她反而哭的更厉害了。母亲感觉阵仗不对，顾不得许多，她干脆就冲了进来。可一看见衣杉不整的我俩，她就跺了跺脚，无可奈何的又回去伺候那个药罐子老爷子去了。
　　我也扬身而去，等我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穿上了新郎的喜服。我的旁边是一个娇滴滴羞答答的美娇娘，我看见母亲坐在椅子上乐的合不拢嘴。当时对我老娘那叫一感激啊，真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选对了借我娘的肚子来到人世。
　　
　　时隔多年，我都有些忘记二太太的样子，但我当年娶亲时对我老娘的感激，却一直挥之不去。
　　这么说吧，我实在不是一个好胚子。你想，我的父亲娶了多少个啊，那要是组织起来，就可以去围攻朝廷了。在这方面，我的父亲是我永远都不可企及的楷模。
　　在母亲的一手策划下，我成功的娶了二房。在这以后，我的色胆就如同怀孕时女人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并且还一怀就是几十年，到现在它还在踢踏的我躁动不安！
　　也算是老天作美，二太太继续保持了大太太的优良传统，她是一如既往的给我生女儿，只是，她比大太太更进了一步，大太太是一个一个的生，二太太呢，她在过门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给我生了个双胞胎，俩女儿。
　　
　　我母亲在看到这种情况以后，立马慌了起来。
　　因为老爷子当时已经危在旦夕了。而我们家历来的传统，家产是分男不分女。我的老娘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而我却比老娘更掺，一个儿子也没有。当时我母亲就慌了，她花大手笔买通了产娘和引产的奴婢们，来了个狸猫换太子，我的两个女儿在一夜间就变成了俩白胖小子。
　　母亲高兴的要命，每天把他们抱到卧病在塌的老爷子跟前瞻仰不已，好像那才是他们祖宗，而不是两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老爷子在看到他一生中最后的两个孙子以后，成功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拉住抱着他乖孙子的母亲说：“我这一辈子，是头一次一下添俩孙子，皇帝也不一定有这福分，这家产，你来给大家分吧！”
　　说完，老爷子就闭了眼睛。
　　在一旁的母亲，看到老爷子一命呜呼了以后，竟然喜极而泣。
　　而正所谓最毒妇人心，母亲在分家产的时候，把一大半的银子和房产全划在了他那两个所谓的孙子名下，说那是上苍对老爷短暂生命的唯一眷顾。看着其它的在边上气愤不已的姨太太，母亲像一只斗鸡般的昂起胸膛，把一个个细碎的小步也走的气宇轩昂。
　　
　　安葬完父亲的后事，这个大家庭就此散去。曾经和母亲一直争宠争的最凶的十一姨太最终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竟然留下来作了仆人。
　　在我早年有印象的年月里，父亲逝世后的三年是母亲最辉煌的历史。她每天沉溺于对自己昔时情敌的折磨中，直到有一天，十一姨太悬梁自尽。
　　那是一个晚上，她把自己挂在她睡的那个茅草屋里。第二天，天已经大亮，笼中的小鸟也开始唱起歌的时候，母亲依然没有看到应该起来劈柴的十一姨太。母亲当时就气的浑身颤抖不已。她尖叫着说，她不能容忍一个奴婢起的比主子还晚，还反了天啦！于是，母亲随手拽了条鞭子就冲了过去。冲到茅屋门口，母亲把所有围来观看的奴仆全都骂了回去，然后，她就用走路都不大不稳当的小脚跺开了形同虚设的茅屋大门。茅屋门吱呀呀的倒地，母亲也在同时叫着跑了出来，鞭子落在屋里，像条蛇似的盘在十一姨太悬空的脚下。
　　
　　十一姨太的那个小茅屋以后再没有人能进去过。或者可以这么说，十一姨太的遗体，只有她生前最大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在极度惊吓的慌乱中瞥见过一眼，而我们看到的只是一团灰烬。
　　母亲在缓过神后，就让人一把火烧了那个茅屋。十一姨太，连同那些跟她一块睡了三年的柴草，在一场大火后永远的融在了一起。母亲说十一姨太是个十恶不赦的毒蝎，只有烧了她才能让她永不超生。进步点说，十一姨太是泱泱中华最早享受火化的一个人，当然和尚跟尼姑们除外。
　　在十一姨太的事情过去不久以后，我的父亲也终于过了三年之期。在父亲的三年忌日过了以后的第三天，我的母亲就把她最宝贵的儿子——我，叫到了跟前。她说，我们不能守着别人的儿子过一辈子，这样到阴曹地府，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她。
　　于是，我就迎来了我的三姨太。
　　
　　三姨太是母亲亲自为我物色的。
　　她跟我说，你要趁现在年轻力壮，赶快生个儿子。她说女人的屁股大，生出来的基本上都是儿子。说完还笑着说当时我父亲就是看上她这一点的，结果真就有了我这个宝贝儿子。
　　说到这，我就知道母亲惦记上后街张裁缝家的女儿了。
　　那个女人的屁股永远都是圆鼓鼓的，一度惹的我浮想联翩。记得有次，我趁张裁缝不在家，想偷偷去摸一把。可刚巧张裁缝的女儿女婿回来了，他们看见我鬼鬼祟祟的样子，干脆就住了下来。我等了几天也没得手，反倒让我花了一两银子做了身狗都不愿意披在身上的衣服。
　　我回到家就把衣服仍给了每天挑粪的小郭子，他捡起衣服，对我千恩万谢的样子真就仿佛是条狗。
　　
　　母亲在说到她的时候，我立马就想到了她那肉乎乎的大屁股。我当时就心痒难搔了，于是，我逼着母亲快点给我提亲。当晚，我的母亲就派人拿了三十两银子作为聘礼，把这事儿给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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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期是三天后。在这三天里，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又一次去张裁缝家做衣服了。
　　我到那就说，给我来套新郎服，我要娶亲了！
　　说完，张裁缝就嘿嘿的笑了起来。他跟我说，姑爷，这你结婚，新郎服我们不能做。
　　我当时就火了，劈头就问，怎么不能做，我说能就能，老子有钱！
　　张裁缝又笑着要推阻，我扔下一锭银子就说，快做，今天晚上必须得好。
　　说完，我就把张裁缝跟他那个瞎眼老太婆赶了出去。然后吆喝到，今晚无论如何得好，快点干活去，我跟我媳妇说说话！
　　那小妮子，当时还红了脸。我关上门就摸她的屁股，软软绵绵的，我当时浑身一酥，一把就抱住了。
　　这一抱不打紧，她立马就叫了起来。这女人就是麻烦，这还老没到时候呢，就叫的地动山摇了。
　　张裁缝在外面听到叫声，立马就冲了进来。看到我抱着他女儿扯衣服，他也真舍得，随手就把那一锭银子朝我脸上砸了过来。
　　
　　我躲避不及，脑门子立马开花，雪流的跟趵突泉水似的，我一惊，松开了手，仓皇出逃！
　　这次事件是我长那么大最严重的耻辱，我当时就告我母亲，那大屁股我不要了，妈的，有钱还怕没屁股摸！
　　我的母亲也在一旁咒骂。可是骂到最后，母亲还是决定要我娶那大屁股。原因是因为，在偌大的洛阳城，已经找不到那么饱满的屁股了。并且最主要的是，我已经摸了人家屁股，要是不娶过来，怕张裁缝闹到衙门去，如你所知，衙门并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
　　于是，我就极不情愿的把那个大屁股娶了回来。
　　
　　虽然不太愿意，可在结婚哪天我还是很兴奋。
　　我看着大街上一个个跟随着的小孩，我就把头高傲的举起来。我根本就不看轿子里坐着的那个大屁股，我只是在不断催打着我的马屁股。马突然就跑了起来，我听见人群里惊呼“新郎跑了”的叫声，就把马又拍的快了些。于是，结果就是，我比新娘早一个时辰回到家里。
　　这场婚礼是我结婚史上最不成功的一次。因为在最后拜天地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屁股竟然有泪水落在地上。
　　这让我感到胸腔一阵郁闷。我在当晚行房的时候，一边使劲的拍着她的屁股，一边回想白天一个人带个大红花在洛阳城驰骋的风光，拍着拍着，我就睡着了。
　　那天晚上，我睡的潦草不已。第二天母亲过来查看时，才发现没有见红。母亲当时就虎起了脸，在那个贞节重于生命的时代里，我的三姨太已经吓傻了不会说话。
　　我的母亲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决定要休了她。
　　
　　很快，休书就写好了。
　　在最后宣判的时候，母亲突然又改了主意。她说刚娶亲就休妻，于祖宗不利。于是，母亲就替我宣布了刑罚。我那可怜的三姨太，空有一个诱人的大屁股，却在此后的人生中丝毫没有发挥过应有的作用。
　　我和母亲找个大屁股生儿子的梦想也就此破灭。因为母亲对三姨太说了一句，你去跟大太太吃斋念佛吧，愿神灵化去你身上的污浊！
　　三姨太是个很乖巧的女人，她收拾好东西就搬了过去。在我人生的记忆当中，我对三姨太最难忘的记忆，就是我被张裁缝用银子砸到脸时摸到的屁股，这在我此后的人生中成为绝唱。
　　
　　我常常这样骂四姨太，你看你那扁平的屁股，去摊那晒谷子吧！
　　通常我这样骂的时候，说明我又想起三姨太的屁股了。可现在手中的屁股却仿佛是大灾之年的小麦，箅的几乎没有丝毫肉感。
　　对我而言，四姨太绝对是个意外的收获。母亲在我娶了三个老婆都没有生到孙子后，气愤的几乎要去杀个人！她当时就哭诉说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要这样惩罚她。于是，我们就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我死去的父亲和一把火烧了的十一姨太。
　　此后，母亲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再提起娶亲的事，可是孙子始终是母亲心头的一块诟病。于是，她只好把关爱转移到那两个偷换来的孙子身上。
　　然而，仿佛真是报应到了。我那两个所谓的儿子，在当年夏天的时候，一同消失于从山上冲下来的山洪中。自此，我的母亲彻底断绝为我娶亲的念头。她总会喃喃的说着，是报应来了，老爷子的灵魂回来索债来了，我们挡不住！
　　
　　母亲渐渐有些疯疯傻傻，她开始不太过问家里的事务。于是，我就成了当家的。每天对别人呼来唤去的感觉就是好啊，我渐渐的喜欢上这样的感觉。我会每天故意对那些奴仆们吼两声，甚至，我都也开始尝试着用鞭子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不敢用力，慢慢的我发现不管你用多大的力打，他们也都只是闷闷的哼一声。于是，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直到有一天，我把一个不懂规矩的门童打的皮开肉绽，鞭子都染成红色，然后若无其事的哈哈笑着离开。
　　我终于长大了，在我年近五十的时候，我才真正的开始了我的老爷生涯。
　　母亲已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她经常躲在屋里，平时都难得见上一面。
　　
　　我娶了三房女人，可竟然连个儿子都没混到。在我快五十岁的时候，我开始慌了起来。我的这么多的家产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也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吧？
　　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知府大人帮了我一把。他找到我的家里，说要让我捐个官。我当时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活了大半辈子，还不知道做官的滋味，于是，连夜里，我就给知府大人送去了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
　　皇上的圣旨下来的时候，我双膝跪地。可我的心里却高兴的连肠子都差点翻出来。老子我也就跪一次，以后就可以让千万百姓跪了！
　　我领了圣旨，并大方的给了颁圣旨的公公们一人五十两的赏银。
　　现在，我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官了！
　　
　　做了老爷的我当然不能让别人笑话我没有儿子，于是，我的儿子问题就又成为一桩大事，提上日程。
　　我物色了好几个，可总是找不到像三姨太那样的大屁股，直把我急的无心料理公务。
　　在这个时候，知府大人为我解了燃眉之急。他派人送来了我的四姨太，知府大人的好意，我当然不能推委，于是，第一次在没有母亲在场的情况下，我娶回了第四个女人。
　　老四的肚子很争气，在跟我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给我生了个白胖小子。这可是老来子，比双胞胎还金贵。我当时就摆大宴宴请知府大人，并给知府大人封了一千两的银子做为谢礼！
　　知府大人笑的很高兴，他拿过银子的时候，对我说，你就是命好啊，都五十了还这么能干，哈哈哈哈。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我在一旁也笑了起来，我是真的很高兴。
　　谁抱到自己的儿子不高兴呢？何况我都五十了啊，我想，我确实挺能干。
　　我把儿子抱给母亲，我想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可母亲竟然不见我，她对我没有经过她许可就娶亲的行为感到愤怒，于是，她也搬到了大太太吃斋拜佛的地方。
　　就这样，在我母亲年逾古稀的时候，她才真正的跟她早年所物色的三个儿媳住在了一起。
　　
　　于是，我就彻底成了一个人，孤家寡人。没有母亲在身旁指手画脚，一个人的生活就是自由自在得心应手。
　　然而，我在娶了四姨太的很多年里都不敢再动娶亲的念头。毕竟，不管怎么着，四姨太是知府大人送来的。我不能太怠慢了她，要不也太伤害行政部门领导之间的感情。
　　
　　然而，我还是打算要娶一个五姨太。
　　因为四姨太在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以后，肚子就哑了起来。不管我每晚多么起劲的奋斗，我都没有看到她再为我吹个泡泡出来。并且我觉得六十岁以后，我必须再找一个了，不管怎么说，四都是个不吉利的数字，我可不能把他带到坟墓里去。况且我已经面对小四那个扁平屁股整十年了，任神仙都会烦的。
　　五姨太是我看戏时瞅上眼的一个小旦，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直勾的我年近花甲的老迈身体总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然而，这个五姨太却让我陷入了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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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知府大人过来了。他跟我说，都一大把年纪了，别太风流，要注意身体，为人民服务。
　　我哈哈笑了笑说，你问问你送来的小四，我老了吗？
　　四姨太立马低下头，脸红的像一块燃烧着的炭。
　　于是，知府大人就甩手走了。
　　但当我表示让他主持婚礼大典时，他竟然一口就回绝了。
　　他的理由很正当，他咳嗽了一下说，身为朝廷命官，他不能只为我一个人作主，别忘了他是父母官啊，照顾不过来。
　　我听完，脸就绿了。想知府大人也太不给面子，真是条银子也喂不熟的狗。既然如此，我就一定得把五姨太娶回来。人不就活这一口气嘛！你说呢？
　　
　　婚礼说办就办了，婚期定在明天。我在临时才想到我的母亲，我想高堂在上，还是需要尊重一下的。于是，我就去请我的母亲出来为我主持婚礼大典。
　　母亲已经吃斋念佛多年，然而却依然不改当年的暴虐，在听完我的来意以后，她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招呼。
　　幸亏我身板还好，躲了一下，母亲才没打到我的脸。
　　我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我冲着母亲吼到，你这还是个娘嘛，有儿子结婚伸手就打的吗？你说说，我是你亲儿子吗？
　　母亲已经不想说话了，她哆嗦着又抬起了手。我一挡，母亲倒了下去，我数年未曾谋面的大太太赶快扶起了她。
　　母亲还没站稳就哭了起来，我又听到女人哭了，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我的母亲。于是，我撒丫子就跑开了。
　　
　　母亲一路哭着去祠堂了，她到老爷子的灵前就开始哭诉忏悔。她哭着说到，作孽啊！老爷子，我对不住你啊！我不该给她娶那么多啊！你把我也收走吧！我死也不受这活罪啊！
　　我明天就要娶亲了，可我的母亲却在哭着寻死。我烦躁的要命，拉住傻在一边的四姨太就是一巴掌，恨恨的骂到，别以为是知府大人送来的，老子就不敢打！
　　四姨太愣了一下，也哭了起来。
　　这时候，我的耳朵里充满了哭声，两个老女人在那哭的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我只好甩门出去，我到戏园子去。我想起没过门的小五那鼓鼓的胸脯就激动，于是，我决定提前把洞房花烛夜给过了。
　　
　　走到房间外面的时候，我听到屋子里面有男女交欢的声音。
　　我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部，我用尽全力的踹开了门。可是，我忘了自己已经是个年逾花甲的老人了，这一踹不打紧，可用力过猛，我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感到腰部闪了一下，仿佛有根骨头断了，我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看到我痛苦的样子，知府大人拉了拉滑下来的衣服，冲我笑着说，怎么？我说你年纪大了吧，你还不服。这不，小五在这呢，我完了，你过来折腾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我已经站不起来了。于是，我只能听着知府大人继续着他的冷嘲热讽。
　　来，老当益壮嘛。良宵一刻值千金啊！要不我替你为小五宽衣？
　　我看着知府大人一脸的狞笑，他的手开始在小五身上游走。我身上的痛也跑出来凑热闹，于是，我只好闭上了眼睛。
　　
　　我仿佛听到母亲还在祠堂里哭诉。我多想说，老娘，我不娶了，我他妈再也不娶了！
　　可是，我已经说不出来了。
　　我的情色生涯就此结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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